2013年2月17日 星期日



佛陀的啟示心得摘要(What the Buddha Taught)                       

    Walpoal Rahula 著∕顧法嚴   引用簡明山師兄提供資料

一、心外無法,明心見清淨本性。要排除頭腦所想,依循心的覺察,念念分明。

二、苦諦:知世間是苦,無常是苦。
1.苦有3,呈現於五蘊:色、受、想、行、識。
(1)生、老、病、死、怨僧會、愛別離、求不得、等(苦苦)
(2)由變易而生的苦(壞苦)
(3)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苦(行苦)

2.五蘊:
(1)色蘊:包括整個內、外物質
(2)受蘊:身心的一切感受。並沒有與物質相對立的精神存在;意是一種官能
(3)想蘊:辨別身心活動
(4)行蘊:所有善與惡的意志活動。先有決意,才由身、口、意發為行動。
(5)識蘊:意識到色、受、想、行蘊的意識。

3.思想的背後再也沒有思想者,思想本身就是思想者。

三、集諦:指苦的生起及源起
1.苦的起源於『渴愛』。渴愛是對欲樂、財富、權勢的貪求與執著,也包含對意志、理想、觀點、意見、理論、信仰的貪求與執著。渴愛有3
(1)感官享受的渴求─欲愛
(2)生與存的渴求─有愛
(3)不再存在的渴求─無有愛

2.眾生生存的因、緣有4(四食)
(1)普通物質的食糧─段食
(2)感官(含意根)與外境的接觸─觸食
(3)知覺─識食
(4)思或意志─思食。就是求生存、求再生、求生生不已、繁衍滋長、積聚的意志。

3.每一個有『意』行為,一定有它的效應與後果,這就是因果。

4.生命乃是五蘊和合而成,是肉體與精神力量的綜合,每一剎那,它們生起又立即死亡。所以生命只是剎那變化而相繼不斷的一個系列。每一個當下的我,都已不是前一個或下一個當下的我。死與生的差別只在一念頃間,此生的最後一念頃,決定了下一生的最初一念頃。

5.一念頃比音速、比光速還快,如同此時念頭還在台北,下一念頭已在瑞士,至一念頃已二地來回。念頭不僅快而且可以穿越時空,彼一念頃在過去,此一念頃已在未來。

四、滅諦:指苦的止息,求證涅槃
1.凡是有生的,亦必有滅。眾生、事物、體制是從無到有的,其內亦必含有自行息滅的種子。

2.只有以智慧照見實相、真理、涅槃,將生命的動力『渴愛』切斷,生命的輪迴才會停止轉動。無此世間亦無他世間,無來無去亦無停留,不死不生亦無根塵。

3.不再以心造作、不以意志求生存相續,亦不求斷滅。對世間無所執取,則無所罣礙。無有罣礙,心得澈底完全平靜,致內心的寂滅。

4.涅槃不是任何東西的結果,涅槃就是涅槃,不是「入於涅槃」,因它沒有一個可以形容的境界。簡單地說只是『完全謝世』、『完全寂滅』而已,要了解它惟有親證。不要誤會只有死才能作到,只要念念分明不再受業果。

5.不追悔過去、不冥索未來,紮紮實實地生活在現在裡。以最純淨的心情欣賞這一切,不摻雜絲毫自我的成分。不求得、不積儲、不積貯精神資糧,沒有「我」的錯覺,不渴求重生。

五、道諦:指達到苦止息的途徑
1.惟有中道就是依循八正道。正見(正實的知見;正思(正確的思維);正語(正直的言語);正業(端正的行為);正命(正當的職業);正勤(正好的努力);正念(正淨的憶念);正定(正統的禪定)

2.依循戒、定、慧。六度波羅蜜:

六、無我論:
1. 無我係指『身內無有常住實性』。

2. 緣起論:無知→業→意志活動→知覺→現象(物質及精神) →六根→六塵→六觸→渴愛→執著→存在() →生命→苦→無知

3. 整個存在是相對的、因緣和合、互為依存,那我們何能單獨自由!意志和思想一樣是緣生的。

七、修習
1.對自已的色身、感覺、心王、心所的一切動態,時時刻刻無不了然洞照,要養成「念念分明」,要在一切人、事、時、地、物見到『緣起』。要慈、悲、喜、捨看待一切人、事、時、地、物。

2.深刻地察照萬物的本性,以導心靈的完全解脫,證入最終的真理。

3.修習必須有基本的生存需要,因此救窮可以使人有機會修習佛道。
三武一宗法難                                                     引用網路資料
  
        指中國佛教史最嚴重的四次法難。三武,指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及唐武宗;一宗,指後周世宗。

  第一次為魏武法難,發生在太平真君七年(446)。但早在太延四年(438)時,魏太武帝已詔令沙門五十歲以下還俗;太平真君五年(444),又下令王公以至庶民不得私養沙門。至太平真君七年三月,才下詔徹底滅佛。堂塔伽藍、佛像經卷全被破壞燒毀,僧尼被迫還俗,編入庶民之中。幸有太武帝太子拓跋晃極力護持佛教,才使部分僧尼、佛像經卷倖免於難。待文成帝即位,下令天下郡縣、眾居之處各建佛區,聽任好佛法者出家,重振佛教地位。
  
        此次滅佛的主因是佛道二教之爭、國家財政問題,以及北方民族和漢民族的衝突;另一方面,教團本身的腐敗墮落,也是原因之一。武帝因道士寇謙之的影響而信奉道教,漢人司徒崔浩也是道教信徒,三人同為這事件的主要人物。尤其崔浩與滅佛事件更有密切的關係。此外,不事生產的佛教徒大量增加,逐漸影響到國家經濟,加上教團本身的腐敗墮落,更助長了滅佛的行動。至於促成滅佛的直接動機,則是因長安的大寺院內藏有兵器、釀酒道具及婦女。

  第二次為北周武帝的滅佛,發生於建德三年(574)及建德六年(577)。建德三年發生在北周,建德六年發生在遭北周併吞的北齊。這次滅佛事件的主要人物為道士張賓及還俗僧衛元嵩,發生的主因仍為佛道二教的爭論、國家財政上的問題,以及佛教團體本身的墮落。但是第二次的滅佛,並非只滅佛教,道教也遭受被滅的命運。
  
        這次法難與其他三次不同,是先前有文武百官及儒佛道信徒約二千餘人,共論儒佛道三教的優劣,卻沒有達成排佛的立議,即使前後七年間議論達六、七次,仍未得滅佛的結論。其間,在佛教方面,有道安著《二教論》、僧[375.1]著《論十八條》,論佛道的優劣,攻擊道教。甄鸞則奉命研究佛道優劣,著《笑道論》三卷,論道教的虛妄。其後皇帝又屢次論二教的優劣,但仍無法達到期望中的目的,於是命道士張賓與智炫對論,皇帝本身亦與智炫對論,但無論如何都無法使之屈服,於是下詔排斥佛道二教。結果三百萬的僧道被編入軍民,寺觀經像全被破壞,財產亦沒入國庫。奇特的是卻另建通道觀,由僧道中選出沙門道士一二0人,稱為通道觀學士,在觀中服務。
  
        建德六年,北周併吞北齊之後,也在當地施行滅佛,以致在北齊文宣帝時達到隆盛的佛教,也遭到北周武帝殘酷的蹂躪。武帝歿後,佛教才得以復興,最初選智藏等一二0人,蓄長髮著俗服,稱菩薩僧,而後才被允許剃髮,這也是罕見的制度。

  第三次的唐武宗滅佛(會昌法難),發生在會昌五年(845)。但早在會昌二年,武帝即令僧尼中犯罪或非戒行者還俗,並沒收其財產,因此,京師一地,還俗僧即達三四五九人。其後,又逐漸加強嚴厲的壓制,到了會昌五年遂決定滅佛。滅佛後,被廢棄的寺院有四千六百座,小寺院(招提蘭若)四萬多所,還俗僧尼凡二十六萬五百人,寺田被沒收數千萬頃,奴婢十五萬人。還俗僧及奴婢被列為兩稅戶,須納租稅;佛像佛具則被製作成錢或農具。但在長安、洛陽各留四寺,僧三十人;各州亦存一寺,分為三等,各留僧眾二十人、十人、五人。此一佛教的大改革運動,是因佛教集團的腐敗墮落,國家財政上的問題而產生的,而武宗信仰道教、信任道士趙歸真也是一個重要因素。到會昌六年,武宗駕崩,宣宗即位,佛法才得以再興。

  第四次為後周世宗的滅佛,發生在顯德二年(955)。被廢的寺院有三三三六所,佛像佛具被改鑄為貨幣,僧尼的剃度也受到嚴格限制。這次法難與前三次不同,並非由於佛道二教之爭,完全是由於國家財政的困窘,以及僧團的墮落,而引起僧界的大革新運動。結果全國僅剩下寺院二六九四座,僧尼六萬一千二百人。度僧制度執行嚴格,有養親義務者,須經雙親許可,始可剃度;在試經方面,男子十五歲以上須誦經一百張或讀經五百張,女子十三歲以上須誦經七十張或讀經三百張。由此可知,後周的滅佛為單純的滅佛事件,與前三次不能同一而論。其後,宋太祖統一天下,佛教始告復甦。
  
        以上四次法難均有一共通點,即寺院僧尼的增多,造成不事生產者的增加。而對寺院僧尼布施的過於浪費,也給國家帶來嚴重的經濟問題。寺院存在的價值降低,自然使教團的腐敗墮落更趨明顯。但前三次另摻有佛道之爭的原因。
  〔參考資料〕 《古今佛道論衡》卷一;《唐護法沙門法琳別傳》卷一;《舊唐書》卷一、卷十八;《新五代史》卷十二;《隆興佛教編年通論》卷九、卷十、卷二十五;《釋氏稽古略》卷二~卷四;圓仁《入唐求法巡禮行記》;湯用彤《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任繼愈《中國佛教史》;鎌田茂雄《中國佛教通史》;牧田諦亮《中國近世佛教史研究》第二章。      ◎出自【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補充資料(一):
三武滅佛又稱三武之禍,指的是 北魏太武帝滅佛、北周武帝滅佛、唐武宗滅佛這三次大規模禁佛事件的合稱。這些在位者的諡號或廟號都帶有個武字,因而得名。

又因五代十國時期後周世宗也進行大規模禁佛運動,故又合稱三武一宗。

北魏太武帝滅佛

北魏太武帝滅佛,自太平真君五年(444年)始,至其駕崩,

廢佛時間共六年。

北魏太武帝在位期間銳志武功,統一長江以北。他初崇佛教,後因受道士寇謙之等的影響,轉奉道教,並親受符籙,於440年改年號為太平真君。認為佛教系「西戎虛誕」,「為世費害」。太平真君五年,詔禁王公以下至庶人私養沙門,九月殺政變未遂的僧領玄高、慧崇等。七年,太武帝西徵到達長安,見佛寺內藏有兵器,又查出釀酒、財寶,發現僧侶與室女私通,即立禁佛。司徒崔浩上疏請誅天下沙門,毀諸寺院經像。三月,帝下詔誅長安沙門,並命留守平城的太子晃下令廢除全國佛教。太子尊崇佛教,緩發詔書,使遠近皆有所豫聞。因此四方沙門多亡匿逃脫,金銀佛像及經書被秘密收藏,僅有一部分僧人被戮,而魏境內寺宇建築卻多被毀。太武帝死後,文成帝繼位,詔復佛法。佛教又得以恢復。

北周武帝滅佛

北周武帝滅佛,自建德三年(574年)始,至其駕崩

578年),滅佛時間共五年。

北周武帝即位之初,循例事佛,但更重視儒家。天和二年(567年)因寺僧日多,滋生是非,國庫收入驟減,還俗沙門衛元嵩上書請刪寺減僧,此論深合帝心。武帝為禁抑釋道,製造輿論,從天和至建德年間(566年-578年),曾七次召集百官及沙門、道士等辯論儒釋道三教先後;甄鸞、道安等屢上書駁斥道教,紛紜不息。天和三年,武帝御大德殿,集百僚及沙門、道士,親講《禮記》,欲以儒術治天下。建德三年五月始議禁佛,詔僧道大集京師,斥佛教不淨,下詔禁佛道二教:經像悉毀,並令沙門、道士還俗,三寶福財散給臣下,寺觀塔廟賜予王公。其他奉祀崇拜,禮典所不載者,盡除之。當年六月,設置通道觀,選佛、道名士120人,普著衣冠,為「通道觀學士」,並置官吏統管。建德六年,北周滅北齊,周武帝入鄴城,在原齊境內推行禁佛之令,沙門慧遠與帝爭論不果。禁佛後,北方寺像幾乎滅絕,僧眾多逃奔江南。武帝死後,宣帝、靜帝先後繼位,佛法又興。

唐武宗滅佛
唐武宗滅佛,自會昌二年(842年)始,至其駕崩(846年),
 史稱「會昌法難」。滅佛時間共六年。

唐武宗喜好道術,開成五年(840年)秋,召道士趙歸真等81人入禁中,於三殿修金籙道場,親受法籙。宰臣李德裕等厭惡佛法,此二人經常在唐武宗面前詆毀佛教。會昌二年(842)十月,勒令僧尼戒行不精者還俗,財物入官,僧許留奴一人,尼許留婢兩人。
三年,查點外國僧人,並禁摩尼教等流傳。令兩街功德使疏理京城,公案無名者還俗,遞歸本貫,諸州道府皆同斯例。四年,詔禁供養佛牙,毀焚長生殿內道場經像,換為天尊老君之像。但毀佛主要的原因是當時寺院所屬莊園增加,國家賦稅收入減少。加以僧伽腐敗,僧侶不事生產,蠹耗天下。會昌五年三月,勘檢天下寺舍奴婢,八月,敕毀佛寺,勒僧尼還俗,下令並省寺院。武宗下令沒收寺院土地財產,毀壞佛寺、佛像,淘汰沙門,勒令僧尼還俗。佛教受到極大的打擊。摩尼教、景教等宗教也受到波及,此後逐漸退出中原地區。

後周世宗滅佛
後周世宗在位時,北方五代更迭,兵革時興,僧尼管理功令漸馳,以致寺僧浮濫,直接影響國家賦稅、兵役。顯德二年(955年),詔令整飭寺院,沙汰僧尼。凡無敕頒寺額之寺宇並皆停廢,親無侍養者不許出家。存留寺院之外,民間的銅佛像全數沒收入宮,用以鑄錢。此後,中國北方的佛教日益衰落,而南方佛教仍繼續發展。

補充資料(二):
三武一宗
        在中國歷史上總共出現過四次大規模的滅佛運動,分別是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和韓愈諫迎佛骨之後的唐武帝及周世宗,人們以「三武一宗」稱之。雖然這幾次滅佛行動各有其不同的時空背景,無論是出於皇帝的個人偏見、或是佛教徒本身的信仰方式出了紕漏,總之,這番朝廷推動的毀佛滅佛,對佛教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

        第一位禁佛的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燾,他原本也跟隨家人信仰佛教,但在宰相崔浩和道士寇謙之的引導下,逐漸成為道教信徒,並於公元四四○年時自稱為太平真君,在京城設立天師道場,「親至道場,受符籙,備法駕,旗幟盡青,以從道家之色也。自後諸帝,每即位皆如之。」以君權神授的方式為拓跋氏政權正名。接著詔令強迫僧侶還俗,責令充當勞役或從軍。更規定若侍奉胡神(即佛陀)或塑造泥、銅像者,一律滿門抄斬,下令焚燒所有佛寺、佛像、佛經,將寺內大小沙門一律活埋。幸虧他的兒子拓跋晃暗中協助佛教徒,大批的佛教文物才得以預先密藏倖存。

        百年之後,尊崇儒術的北周武帝也為了達成其政經和軍事目的,將所有不曾在儒家禮典中提到過的奉祀完全禁止,「初斷佛、道二教,經像悉毀,罷沙門、道士,並令還民。」北地佛教一時絕其聲跡。

        五年後,武帝駕崩,新皇帝宣帝又下詔復佛。到了大唐盛世,唐朝諸皇皆篤信佛教,讓佛教得到前所未有的繁榮發展,許多大型的佛教藝術皆完成於此時,例如武則天就曾經助脂粉錢二萬貫開鑿「龍門石窟」,並在長安建造高達二九四尺的「明堂」祭祀佛骨,後來再建更高的「天堂」用來存放大佛,甚至下令全國斷屠、禁漁長達七八年之久。

        隨著寺院經濟的極度膨脹、僧尼戒律漸馳、迷戀咒術,甚至有許多淫亂放縱自毀形象的醜事,讓偏好道教的唐武宗在會昌五年(西元八四五年)對佛教展開最嚴厲的屠滅行動,「會昌法難」造成二十六萬名僧尼被勒令還俗,凡不服敕令者當即決殺,全國共有四千六百座佛寺被毀,四萬餘座佛教建築被毀,而收歸國有的寺院土地及財產多不可數,武宗更派專人到法門寺毀碎佛指舍利,所幸受命者以毀碎的「影骨」搪塞過去。隔年,武宗暴疾身亡,佛教又重新恢復。

        又過了大約一百年,周世宗於顯德二年(西元九五五年)再度頒佈禁佛詔令:「自今不許私度僧尼,及親無侍養者不許出家,無敕寺舍並須停廢。」還特別明令禁止燒身、煉指等過激行為,結果全國共廢佛寺三千三百多所,僧尼僅存一半,這也是歷史上最後一次的滅佛行動。而佛教在經過這四次廢佛的打擊後,歷代的佛學經論、名僧章疏幾乎消失殆盡,元氣大傷,直到宋太祖趙匡胤的強力保護下,佛教才又得以繼續弘揚。

證悟聖果之人-禪宗即為大乘初地菩薩階位

       證悟聖果之人-禪宗即為大乘初地菩薩階位      轉自學佛網
        
        一個凡人若證到初地菩薩的果位,一切就發生了質變,他能在一剎那頃產生一百個化身(意生身),去一百個淨土面見百佛尊;一剎那頃獲得百佛加持亦能明清了知;以神通力了知有住世的必要時,則以自己的功德力加持壽命,使之住壽歷經百劫……

        經常聽一些師兄說某某人證到了幾地菩薩以上,某某人是某菩薩的轉世或化身,令許多普通大眾乃至初入佛門者不知所云。
        菩薩,是梵文的音譯(簡譯),全譯是「菩提薩埵」。它的意思,「菩提」是覺,「薩埵」是有情,菩薩,便是覺有情。有情是指有情愛與情性的生命。信佛學佛之後發願自度度人乃至舍己救人的人都可以稱為菩薩。亦即,從最初的發心發願,直到成佛為止,都可稱為菩薩,所以有凡夫菩薩與賢聖菩薩的不同。
        
按華嚴經之說,菩薩共分五十二個階位(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妙覺),其中十信位是凡夫,十住、十行、十回向位是賢位菩薩,只有後十二個階位是聖人,也就是從初地到十地,加上等覺、妙覺。等覺菩薩是即將成佛的大菩薩,妙覺菩薩就是佛。或者說,地前者稱菩薩,地上者則稱大菩薩,七地以上即稱菩薩摩訶薩。通常在佛經中所說的菩薩,都是指聖位菩薩,也就是初地以上的菩薩。我們最熟悉的觀世音、大勢至、文殊、普賢、彌勒、地藏等,便是等覺位的大菩薩。
        
        所謂十信,又叫做十信心,就是:(一)信心,(二)念心,(三)精進心,(四)慧心,(五)定心,(六)不退心,(七)回向心,(八)護法心,(九)戒心,(十)願心。十信位菩薩還是凡夫。
        
        所謂十住,又叫做十住心,就是:(一)發心住,(二)治地心住,(三)修行心住,(四)生貴心住,(五)方便具足心住,(六)正心住,(七)不退心住,(八)童真心住,(九)法王子心住,(十)灌頂心住。在此十住位中,初住斷除三界內的見惑,第七住斷除三界內的思惑,到此,不再為那貪瞋癡的煩惱所迷惑了,所以不再繼續增加生死的業力,而證入(階)位不退的境域。八住以上,斷除三界之內的塵沙,調伏三界之外的塵沙。所謂塵沙,乃是天台宗所立「見思」「塵沙」「無明」三惑之一。見思惑,障礙我人的涅盤之道而致沉淪生死;塵沙,則障礙我人化度眾生的菩提之道而致不能成佛。此所謂塵沙,也相似唯識宗所稱的所知障。由於所知有障,而不能通達多如塵沙之數的度生法門,所以稱為塵沙。
(見聖嚴法師著《戒律學綱要》))
        
        十行位和十回向略去不說。所謂十地,是:(一)歡喜地,(二)離垢地,(三)發光地,(四)焰慧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無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

        從初住至十回向,一共三十個階位;乃是菩薩的賢者位,通常簡稱為三賢位。十回向的最後一念,首先破一分無明,便入初地。

        七住位以前的菩薩(有人訛傳為是七地以前的菩薩),完全有可能退轉,重又墮入生死輪廻而沉淪。七住位以上初地以下的菩薩,雖然到了不退轉境地,但還不能自主生死。也就是說,初地以前的菩薩,其生死是由業力決定的,無法自主的:只有初地以上的聖位菩薩,其生死則是由自己的願力決定,能夠自由作主的。

        有人認為禪宗(主修智慧圓滿,而忽視福德修持)不是菩薩乘,是佛乘,但不小心,則可能變成羅漢乘、緣覺乘。所以禪宗的開悟,各人境界不同,有的開悟了只在七住位(賢者),有的開悟時就到了初地,有的開悟時境界更高,甚至直接成佛。但沒有菩薩乘的善根積累,很難直入佛乘,導致有的禪修者很狂慢。密宗的生前圓滿虹光化身(肉身完全融入法界,連頭髮指甲亦不留),應該是直接成佛或至少是證到十地以上菩薩位;而尚留有縮小的身體的虹化者,也起碼證到了八地以上。

        菩薩一地一地的修證境界,都是在做清淨心地,開發般若智慧的工作,通過不斷調柔、寂靜修行者的妄動之心,運用慈悲心懷來柔和、昇華、寬大菩薩行者修學佛道前的凡夫狹窄胸襟,使心地在行與願相互遞進的修持過程中,愈來愈柔軟、愈謙下、愈隨順、愈不濁、愈純善、愈潤澤、愈寂靜、愈不動、愈廣大、愈堅固、愈明盛、愈清淨、愈平等、愈無相……
菩薩歷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等修行階位,初證真如平等聖性,具證二空之理,能成就自利利他之行,即達初地菩薩位。如果趨證此地,則與佛果相近,又能成就利生之事業,因此心生極大歡喜,故又名為歡喜地。

        初地菩薩與初地以前之凡夫或賢位菩薩,所得歡喜不同,初地菩薩念諸佛有無量功德,並確知將來必能成就佛果,故其心多歡喜。凡夫雖勤念諸佛,然不能作「我必當作佛」之念,故其歡喜異於初地菩薩。初地菩薩有九種歡喜:多信敬、多愛念、多慶悅、多調柔、多踴躍、多堪受、多不壞他意、多不惱眾生、多不嗔恨。

        藏密寧瑪巴自宗和中觀宗、唯識宗所承認的大乘十地中的斷障的觀點相同,因煩惱障而起之八十二種煩惱,皆為初地見道時斷捨無餘,於所知障而言,則有三種相,其斷除之相則似皮殼之層層脫落。亦即,二障的遍計種子在初地已斷盡,俱生種子卻未斷盡,一直要等八地全部斷盡(觀世音菩薩原是初地菩薩,後在千光王靜住如來處聞學大悲咒,即刻從初地菩薩證到八地菩薩,應時具足千手千眼。由此也可知,菩薩並非必須一個階位一個階位往上修,而是可以大幅度跳級躍升的)。證初地時,五種怖畏亦得脫離。《十地經》云:「方證歡喜地時,五種怖畏即得除遣;所謂資生缺乏之怖畏,名聞不彰之怖畏,死亡怖畏,墮於惡道之怖畏,處眾不安之怖畏。」

        初地之菩薩,為成就利他故,眾生有任何需要,即以其所需之方式而投生,因此能顯現種種不同之相,但多投生南瞻部州為轉輪聖王,能淨除眾生之慳吝障礙。初地之菩薩,總修十種波羅蜜多,但於布施波羅蜜多特為偏重,意樂滿足一切眾生心願故。

        初地菩薩有七個徵象:()能堪忍受,能為難事,心不退沒。()不好諍訟。()身心柔軟安隱。()說法時心得踴悅。()對於佛法,信心清淨。()悲心湣念眾生,給予他們救護。()無嗔恚心,心常樂慈行。

        一個凡人若證到初地菩薩的果位,一切就發生了質變,他能在一剎那頃產生一百個化身(意生身),去一百個淨土面見百佛尊;以神通力了知有住世的必要時,則以自己的功德力加持壽命,使之住壽歷經百劫,色身依然不壞並廣作饒益眾生的事業;亦能證入前際百劫與後際百劫,即菩薩智見能入前際後際的百劫諸事;一剎那頃能入起百種三昧定;一剎那頃能震動百世界;一剎那頃體放光明能遍照百世界;以神通力一剎那間教化、成熟百有情的相續;能於一剎那頃往遊百佛剎土;以勝妙的智慧力一剎那頃能正思擇百種深奧法門,此亦並不是以聞思的相似智慧加以思擇,而是以修悟智慧來覺受真實法味;以神通力在自身上一剎那間即能示現不同的百種身相;在每一化身的周圍皆有百位弟子來莊嚴圍繞而為眷屬,此等皆非他現而是自現的諸般海會菩薩。(《極顯童子經》解)

        初地菩薩的能耐已經如此了得,二地以上菩薩自然更為厲害。到了四地以上菩薩,已經可以在剎那間化身無數。可是,這依然無法讓我們判斷我們所遇到的高僧究竟是幾地菩薩,因為,菩薩絕對不會在凡夫面前隨便顯露神通,大菩薩一旦露形往往會很快離開這個世界,我們凡夫之眼也根本不可能洞察菩薩之能耐。當然,我們可以根據初地菩薩的七個徵象,做出一些初步的或大致的判斷。

        聖嚴法師指出,菩薩雖分凡夫與賢聖,不必要求初發心的菩薩做得跟聖位的菩薩一樣,然而,菩薩行的目標是統一的。作為一個菩薩,既然不能作惡造罪,但為救度眾生,也絕不怕為救眾生而自己作惡造罪。宿世的業報臨頭了,或者怨家債主光臨了,菩薩是只有歡迎歡喜而不恐懼害怕的,因為那可以將罪業的帳目早日清理。作為一個菩薩,受持佛法,就要完全如法;受了佛戒,就要如律清淨。菩薩要以堅決的信心,才能畢竟成佛,要能博學內外各種知識,才能順化廣大的眾生;要以慈愍的心懷,柔軟的言語,去接近眾生,不可反而中傷他人。

        菩薩雖不妨與妻子共同生活,但要如同防止怨家一樣地謹防她來破壞自己的道念;雖然謹防妻子如養怨家,但終不得以怨家的態度對待妻子,仍須經常愛護體惜她的情意。菩薩應視女人如虎狼如毒蛇,但也並不畏懼愛欲的破壞與搖動,因為菩薩的清淨心地,如同蓮華,雖生於汙泥而不沾汙泥。菩薩是離欲捨欲的,雖為度生而入於愛欲障中,卻不會因此而被愛欲之所沾汙。
        
        菩薩獨身居於深山之中,不會感到恐懼;雖然共妻子生活在家庭之間,也像是獨處於深山之中。經常是在怡然安定的心境之下,沒有痛苦與歡樂的思想分別。(轉自學佛網:ttp://big5.xuefo.net/show1_13183.htm)

2013年2月14日 星期四

修行小品分享

  少欲、知足、知慚愧、要懺悔、懺悔則安樂 洪果巖分享
        
        大家在修行道路上互勉,這是師父常分享的銷融自我,佛陀說過(出自阿含經)的朝向悲智雙運,解脫門的觀念與方法。

世上只有兩種清淨自在的人:
    一種是不會起惡念.無明、自私、煩惱、執著、犯錯的人(聖人、賢者)
另一種是會起惡念、無明、自私、煩惱、執著、犯錯的人(我們未修行前或是未正確修行前、修行未能降伏煩惱時,都容易成為這種人)
我們要學習當有產生煩惱言行的情況時,一發現就趕緊慚愧、懺悔,則又成為清淨自在的人(正確修行時、或多或少程度,我們都可以成為這種修行人)

慚愧、懺悔意義說明如下:
慚愧:
-自慚於己(未善待自己、執著苦、執著煩惱、對不起智慧、清淨、慈悲的真我)
-有愧於人(自我中心、不易配合他人與堅持己見,不關心他人的福祉與需要)
懺悔:
-知錯、認錯。
-為願意主動承擔責任、力求改過向善,內心還復清淨、安樂。

再次強調說明:
        當起惡念、自私、犯錯(離開活在當下,又以自我為中心、不關心他人的福祉與需要);發現了,趕緊慚愧、懺悔。則又成為清淨自在的人(我們都可以成為這種修行人)。如此發展與熟悉少欲、知足、知慚愧、要懺悔、懺悔則安樂之道。
因此、記得,不是愈修行,心中愈有事放不開,感覺生活煩惱越來越沉重。
不是這樣的。應要學習:現在心念(現念)、不要執著前念的煩惱心 。就能持續運用修行在現在、佛在現在、活在現在;願意修行智慧自己、慈悲他人的觀念與方法。

        以上記得恆常提醒自己,免得一旦忘記了!又成為自己煩惱自己、障礙自己、困惱他人,常在修行煩惱與自私又辛苦的可憐憫者!
(放不下自我煩惱的過去、未活在智慧無事的現在、面對不到輕鬆自在、慈悲利他的未來)

        佛法的觀念與方法是來解放自己,不是用來束縛自己,修行時當學習與八正道相應。(八正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身、口、意三業) 、正命(正當職業)
正精進、正念、正定(身心放鬆、.身心集中、.身心統一、內外統一、前後念統一))最後能達到徹底身心放下-智慧顯現。

        希望身、心、環境能愈修行愈自在,漸漸達到您家有事、他家有事、我家沒事。正因為自己心中沒有事!所以可以處處忙其他人的事。

附上一偈:
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
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存影。

參話頭的原則

參話頭的原則 憨山大師提出六原則 引用聖嚴法師說明

、不貪求玄妙
     1.理論之玄妙—思考宇宙人生大道理
     2.宗教體驗之玄妙:a天人供養—你是人或是鬼
                                        b太白金星供養

、不將心待悟
     1.無事窟內待悟境—(可讓香板打掉)
     2.悟境呈現是自我潛意識的東西
     3.悟境呈現是精神異常的反應
     4.統一境、光音境、聰明境、一片悟境皆非悟境—(虛空粉碎才是悟境)

、不期求妙果
     1.強調菩提心、出離心
     2.徹悟者不說證果、超凡入聖,只強調不要執著、沒有煩惱

四、不自生疑慮
     1.懷疑自己
     2.懷疑方法
     3.懷疑老師
     4.懷疑三寶

、不生恐怖心
     1.對現在無安全感,故恐怖
     2.對未來無方向感

信自心是佛

2013年2月13日 星期三

精進參話頭參考資料-1

話頭緊與鬆的用法       引用自牛的印跡  精進參話頭參考資料1
        
        一般講,長期修行用話頭的方法可分為兩種。一種叫做“柔和”的方法。一種叫做“緊”或“緊密”的方法。

        柔和的方法適合心很粗及心未調柔的人。不斷的用柔和的聲調與悠閒的態度對自己複誦話頭,他們的心情會安定,內心也會專注與調柔。在這種狀況下,話頭的功能很像是重複的在念咒語或念佛號,如此一個人的心就專注在這個音節或這句話上。它好比把你的心綁在一個很重的石頭上然後將它丟進一個很深的水池中。用很柔和的、持續的把心拉回到話頭上,這個心就會被調伏深入到明靜的狀態。

        而緊密的方法剛好是相反。禪修者是盡他所能的投入這個問題上。由於要鼓起這麼強烈的精神心力,這種緊的話頭修行法對情緒不穩或情緒波動得很厲害的人會是一種傷害。他們會將自己逼入一種狂亂的狀態,當他們在狂喊:“我是誰”時,會想要殺人或很憤怒得捶自己的胸,打自己的頭,丟東西踢桌子。這種極端是錯的而且要避免。不該用話頭的人,話頭在他們的手上,會造成危險成為某種情緒問題,而把自己逼入他們所要去但相反的方向,甚至發瘋。因此敎人用話頭要有選擇,最重要的要能在嚴格的控制下使用。它這種方法只適用於內心己經穩定平靜的人,不管這種穩定是天生或是來自之前的禪修結果。

        大多數的人特別是初學者比較用適合柔合的方法至少剛開始是適用。但因為柔和的方法不能產大力量因此不管你用多少時間和多用功的在修行它決不會達到緊密的狀態。但記住透過柔和的修行方法它還是能得到開悟的體驗但長期看這種體驗的力量與深度跟緊的方法所體驗的相比是有限的。在正常的情況下或一切都很平穩下很難分辨從柔和方法所得到的力量是不是真的很小。但假如有狀況發生真的在考驗一個人的決心毅力很快就知道一個人的修行的力量有多麼的不足。特別是牽涉到一個人的生死、名利、或性關係的狀況下還要這個人堅固的守持戒律則他可能就沒有意志力去做什麼是對的事雖然心裡也很清楚正確的行為是什麼。這種缺乏自主力的原因就是修行力量的不足。
        
        由鬆的方法所帶來的安定與平靜往往會被誤導特別是修行者生活在固定的環境中生活所需都有人供應而日常的例行事務中只有一點點對外的責任或少許互動。事情進行的都非常的平順太平順了。一個人可能每天早上都在同樣的時間起床打坐一直到“喂!現在是午齋的時間了!”然後就按時的停下來吃飯。午餐後休息片刻然後又繼續打坐直到洗澡用晚餐或去做一些很例行的瑣碎雜事。晚上可能看點書或再打坐一下然後就上床睡覺了。

       有些人可能像這樣日復一日的修行個八年或十年別人會以為他們是經驗老到的大修行人。至少他們看起來很莊重很穩定到那裡或做什麼事都不會憂慮不安。但他們看起來這麼的穩定是因為他們不需要對任何人或任何事擔負什麼責任。他們只是整天打坐不須參與任何實際的工作或捲入任何衝突中或危機而需要他們去處理。這樣的修行人似乎沒什麼煩惱但這並不是他的心己經真的自在了:這只是安穩的環境造成他們這個樣子。像這樣的人能夠持續好多年的自欺欺人誤以為他們在修行而且一直在進步。
        
        我曾經碰過這樣的一個和尚。他對我說我在禪七的修行中已經體驗到大自在大解脫了。我已經不再有任何煩惱了。我問他在修行時需不需為衣食操心?不因為有別人供養他所需要的因此他不用操心的修行。我問他有沒跟人吵過架?他說根本沒有半個人可以跟他吵架。事實上他體驗到沒有任何煩惱是因為在他很安逸的日常作務中根本沒有事會讓他煩惱。不管如何他所有的無明煩惱都還在。它們只是潛伏在隨眠中。後來他告訴我自從他不再修行後他碰到一大堆麻煩。什麼事都不順。我就問他,“假如你那時真的開悟了為什麼你現在不自在?

        他回答這個環境不好。我最好還是回到幽靜的地方修行。實際上真正的問題不是環境是他的心。從禪的立場我們希望達到的境界是在任何環境都完全自在在任何環境心都不會動搖。

        從鬆的方法產生的智觀與由緊的方法導致的悟境爆炸產生的來作比較後者有更大的力量。若成功的用上緊的方法你就有能力忍受重大的責任與擔子。甚至要赴湯蹈火去做應該做的事你都不會有所猶豫。不管是武裝的敵人或炸彈你都會進入這種最危險的地方只要這樣作你會解決問題或對別人有用。自我的執著轉成了智慧與大慈悲你就很自然很容易去承擔艱巨的工作。禪宗稱這樣的人為“大丈夫”或“有生命大活力的英雄”。

        用緊的方法參話頭會讓一個人進入很不尋常的心理狀態因為在緊密的狀態故很不容易跟正常的生活相結合因此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投入。必須在有經驗的禪師的看顧下及有人小心在照顧的環境下才可用。最適當的環境是在禪七的道埸在那裡所有的作息都是安排來提昇禪修的境界而且參加人員也跟外界隔離。

        這樣的禪修處境,最初開始禪師會先告訴參加的禪眾在這七天、十四天、二十一天、九十天或更多等必須將生活所關心的所有枝枝節節全部放下。他會說不要管你是健康或有病。甚至不要怕死。事實上必須將你自己當作你己經死了來看待要完全的孤立。 不管你有沒有作好打七的心理準備從這一刻就只要將你全部的生命投入修行。行住坐臥每一個時刻都必須將你自己全部投入話頭。假如你參“念佛是誰”這個話頭就必須將你變成了話頭的這樣精神與精進不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你自己。甚至不准有其它的任何一個雜念。禪修者能培養出這樣的力量與心態甚至就不會有空檔去怕死。假如他們持續下去而開悟則在任何情況下都永遠不會再怕死。

        在古時中國大陸的禪七幾乎採用這種緊逼的修行型式。這種高壓逼迫的方式也不過只適合那些身心穩定的人。對還沒有達到這種適當狀態的人這種方式是沒有用的。事實上它甚至被證明是有害的。因此事先就必須小心的挑選過濾人選。只有老參才允許參加。當虛雲禪師主辨禪七時有許許多多的人報名而只有那些最具資格的人可以參加。假如有人行為越軌製造一些麻煩或不能全心全意的精進他們常常就當場被趕出去。

       而現在情形不一樣了尢其是在美國以前並沒有遺留下來佛教的修行傳統。假如我也像虛雲禪師那樣嚴厲的要求則參加者將會整群的離開。這樣就不能對人有大利益因此需要作一些調整。通常我帶的禪七規矩與作息還是很嚴格而只有那些有基礎人我才用緊的話頭法並非全部的人都用。除非某些學生先已經達到穩定的身心適合用緊的方法否則我不用它。此外我會在禪七教人用緊的話頭法己變成一種慣例就是他們真的己經在那種很適合用它的狀態。當禪七結束又回到正常的環境通常最好是不再繼續用這種緊逼的方法直到有特別的禪修又舉行了。

        在有人護持的適當環境下一個人用緊逼的話頭法時有一位熟練及用心的禪師在旁持續的指導也是很重要的。主導禪七的禪師必須很清楚掌握每個禪眾的個別身心狀態。熟悉他們的個性知道他們修行的層次最重要的是覺察每個禪眾在整個禪七的進行過程中所發生的種種變化。大家都知道如何有效的用這個方法嗎?每個人都真的很用功而進入這種正確的狀態嗎?雖然三十個人都用同樣的話頭但無可避免的由於不同的個性與能力就會有三十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有人所有的時間都在念話頭就像小孩在唱歌一樣。有人用它的型態就像在數息。有人念話頭時是憋著氣。有人頃其全力則只是在等待答案告訴自己“好了不管怎樣我還不知道話頭的答案。”當他在念話頭時他是處在一種空白的狀態。另外的一種禪眾則是很有自信他知道話頭的答案。每次他問它時他很確定他知道了答案。因此每念一次他就想著他已經開悟了。但是這時疑情起來了。如此他又再次問這個話頭於是可能又是一個新的答案出現了。當然有的人只是整天在打瞌睡或想用邏輯思考得到答案。

        在所有的這些例子中禪眾都是被他們個人的妄想習氣所困住這需要禪師親切的關懷如此才能引導他們到正確的狀態。不管我們用的是鬆法或緊法的話頭若沒有一位有經驗的老師指導幾乎可以確定的會誤入岐途。方法本來是要轉化妄想的結果是妄想把方法轉到妄想這個方向去。對沒經驗的禪修者而言要超越習氣的力量去看清楚路途實在太難了。在這種得少為足及自傲之下幾年來的時間就這樣被浪費掉了。

精進參話頭參考資料-2

            來果老和尚 起七開示           精進參話頭參考資料-2
        今天常住替你們起七,忙了一些人:禪堂、外寮、首領、行單,乃至寺外的人,都是很忙的。為了你們打七,不但寺內寺外的人忙;大概十方諸佛、諸大菩薩、護法龍天,也是忙的,不歇的忙罷!總是為你們打七。

       我問你們:打七做甚麼事?為甚麼忙了這許多人呢?這還不算,連十方諸佛、諸大菩薩、護法龍天,要比我們還忙,忙的是甚麼事呢?你們還有人知道嗎?打七做甚麼事?大概還有人不曉得。你們心裏說:「平常的苦頭就不得了,還又要打七!你說的好聽,為我們打七,又說十方諸佛、諸大菩薩、歷代祖師、護法龍天,都為我們忙。忙的甚麼事,打七做甚麼事的,不過把點苦頭我們吃吃就是了,還有其他甚麼事?」對罷!真是可憐!不可說的可憐!你們雖然這樣子的愚迷,我還要照常住上的規矩辦。

        你們要曉得:打七規矩是嚴厲的,與平常不同的。不同的在甚麼地方呢?就是今天你們向過去諸祖告生死假,又向我告生死假。我允許你們的生死假,你們的生死就在我兩隻手裏抓住,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站在這裏死。在平常,色身交與常住,性命付於龍天;七期裏不然,色身、性命都交在我手裏。規矩嚴厲是怎麼樣呢?我把大概告訴你們聽聽:向後七期中,清眾、行單不向維那合一個掌,亦不向班首問一個訊,亦不向我合掌、問訊。七期裏佛也不拜,香也不燒,你們問訊、合掌做甚麼?我替你們預先說一下子:大不了的事,就是一個大病;最大的事沒有了,統起來說罷,就是病。一有了病,不是要向維那合掌告假嗎?維那不敢准假,不是又向班首合掌嗎?不行,班首就敢准你病假嗎?不但病假,就是香假、經行假,乃至一切假,班首、維那大概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甚麼道理呢?你告生死假,不是向班首、維那告的,是向我告的。他們就敢准我的假嗎?有了病怎麼辦呢?沒有甚麼辦法,生也打七,死也打七,好也打七,病也打七,終歸打七。就是病重了,站也不能站,怎麼跑呢?你們真真達到不能跑的那個時候,就把你們身體向廣單底下一拋,你病也好,生也好,死也好,直到解七後送往生。七期不送往生,三個、五個總拋到廣單底下,這是有病的解決。還有,你們七期中行香、坐香、過堂,乃至大、小架房,把頭掉一下子,或笑一下子,那麼,我告訴你們:你的命就沒有了!怎麼辦呢?你一進堂,班首、維那的香板一齊擁上來,一、二十塊香板,不論頭、臉、耳朵,一齊打,打掉了沒有死,還是打七。假使打傷了,怎麼辦呢?也是向廣單底下一丟,解七後一齊送往生。不是平常打死了就趕往生,打傷了送如意寮,七期裏不是這樣的。那麼,高旻寺打死人不算一回事?往年七期裏總有幾個,這是平常事,不算奇特。

        我再三告訴你們:交代甚麼規矩,就是甚麼樣子;不徇情,不能訛錯一下子的。我再總說一句:有病要死,沒得病假,死了,就丟在廣單底下;犯了規矩打死,也丟在廣單底下。我交代得清清白白,絲毫不能訛錯的。還有,平常的時候,你們靜中要上架房,向維那告假,維那打六個香板,就可以開門出去。七期裏不許,因為一天十二枝行香,可以有二十四回上架房,你們就是屙肚子,有多少屙呢?無論那枝香,是不准開門的;你們就是屙在褲子裏,或屙在墊子上,不怪你們的,墊子上屙可以,開門不可以。你們要留心!打七為甚麼事?大眾要明瞭:無非是參禪、悟道、了生、脫死,沒有其他的事。要參禪,非參「念佛是誰」不可;了生死,亦復「念佛是誰」可了。

各人發起心來──參!